信子咬着嘴唇,有些颤抖着答道:“不是,不是,我说我走进这屋子,因为我起身的时候,先向园门一望,见门半开着,便立刻走进这屋子里来。
聂小蛮用一手抚摸着下顿,又向纪少权瞧了一瞧。
他继续问道:“你说下去。之后又是怎么回事?”
信子道:“我一进屋子,看见了这可怕的情景,吓得掉了魂。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忙跑出去禀告巡街的差爷。于是,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位差爷到这儿来查这里是怎么回事。我也一旁伺候着没有离开,直到胡都头第二次来,吩咐我去请主母来此,我才回到主屋去。”
聂小蛮背负着手,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从这屋子通内宅的门径,平时是否关断隔绝,还是随时可以相通的?”
信子答道:“这门并不完全隔绝,但白公子除了偶然进内宅去闲谈以外,所有朋友们往来和他自己平时出进,都是走园门的,从没有假道内宅。”
“他到内宅里去闲谈有过几次?”
“不多,大约间日才有一次。”
“他专跟你家主母一个人谈话吗?”
“有时候他也跟小姐交谈。”
纪少权一听这话,精神陡的一振,便插嘴道:“他也和你家小姐交谈吗?谈些什么?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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