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天额头长了两颗痘出来,虽然敷了珍珠粉,可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
荀卿染叹了口气,她正为这件事情烦恼。她的饮食一向清淡,皮肤也没出现过问题,果真还是不太适应平西镇气候吧,过些日子应该会好吧?
“或许该找郎中来开个方子调理调理。”荀卿染自言自语道。
“奶奶,这并不是病。年轻的姑娘、奶奶们,好多都有过。大概是因为此地气候不好,奶奶初来乍到,水土不服。奴才老家在广西梧州,倒有个偏方,对这个很有些效验的。”宋嬷嬷道。
“哦,是什么偏方?”荀卿染放下靶镜,问道。
“是一味膏方,用鹰嘴龟的龟板合着土茯苓,金银花,几位药材熬成的膏,叫做龟苓膏。奴才老家那里,年轻的姑娘家都爱吃,经常吃这个,不仅能清热解毒,还能美容养颜那。”宋嬷嬷陪笑道。
原来是龟苓膏,这可是好东西。
“嬷嬷说的我都想马上就吃了。嬷嬷可记得方子,写了出来,我让人去买来熬制。”
“奴才家原来也做这个,方子奴才是记得的。”
宋嬷嬷口述,桔梗在一边将方子记录下来给荀卿染看。
“这方子是极好的,不过奶奶身子金贵,入口的东西,还是要仔细些。这平西城里,多的是郎中,再请那老道的仔细斟酌斟酌,才敢让奶奶吃。”宋嬷嬷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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