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去的远了,那男子才停了演奏,对着马车的方向出了一会神,才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捞起碗,里面那块银子,足有四五两。
“好大方!”男人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男人站起身,果然身形极为高大。他将银子收入袖中,随手将碗内的铜钱扔给不远处的乞丐,随即迈着大步沿街走去,一会就消失在不知那条小巷内了。
回到总督府,坐在屋内喝茶时,荀卿染依旧回味着那马头琴曲,即便是她前世,也没听过拉的这样好的。
宋嬷嬷上前来说话,荀卿染才回过神来。
“奶奶,方才四爷捎信回来,说是再过一天就回来了。”
荀卿染忙问,“派哪个回来捎的信,还说了什么,四爷一切都还好?”
“并未特意派人,是衙门来往的信差顺便捎来句话。四爷一切都好,并没说别的。”
荀卿染点头表示知道了,“嬷嬷辛苦了。”
“这是奴才的本份。”宋嬷嬷陪笑道,又在荀卿染面上仔细瞧了瞧,“奶奶,您那,可要找郎中来看看。”
“嬷嬷也瞧见了?”荀卿染笑,让人取过靶镜来,对着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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