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坐在叶寒手上,眼睛重新上下打量了花折梅一番,可惜两人“旧仇”太深,阿笙还是喜欢不起来,于是撇过头一脸嫌弃道:“这人比听音楼唱戏的姐姐们穿得还花,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叶寒被阿笙这童言无忌的话语给逗乐了,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子,轻训道:“这么小的娃娃也知道以貌取人了,娘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娘亲没有帮他,阿笙有些不高兴,低头闷闷回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说完,阿笙又扭头看了看花折梅,小脸纠结得跟个苦瓜似的,又把花折梅嫌弃了个彻底。爹爹说男子应作风朴素为人稳重,可这人跟只花蝴蝶一样,花哨得很,一点也不稳重,他还是喜欢爹爹这样的,跟一座大山一样让人敬仰。
“这是你师叔,从今日起,他也是教你习武的师父。”青川走了过来,将阿笙从叶寒怀里抱了出来放在地上,认真说道:“还不快拜见师父。”
“啊?”叶寒初次听见也是一怔,连忙转头望着青川,她从未听他说过让阿笙习武之事,青川回望过去未说一语,只是握着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中,他相信她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阿笙虽与青川不如与叶寒这般亲近,但在他心里还是很认可自己这位严父的,听父亲如此说道,他即便再不愿还是老实弯腰作揖行拜,“拜见……师父。”阿笙闷闷不乐说道。
“接着!”
花折梅从腰间拿出一柄木剑扔给了阿笙,阿笙反应敏捷,一伸手便接了个正着,经过庭中之事与现在这一番测试,花折梅很是满意这位新徒儿,“筋骨不错,是块练武的材料。”顺便补了一句,“比你娘强!”
“什么意思?”叶寒本来在阿笙初学武拜师的消息中未能反应过来,又被花折梅的话给刺激了一下,转头追问着青川,“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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