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之际阿笙机灵的眼睛无意瞥见了花折梅身后一处半枯青黄的草上,顿时计由心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又故技重施卯足劲儿向花折梅冲了过去,花折梅身子一斜准备轻松一闪,却哪知阿笙不按常理出牌,竟突然朝他□□钻了过去。
花折梅立即转过身来,提脚刚一落地,正好踩在那一丛青黄不绿的枯草上,然后右脚一空一下就陷了进去,一时难以□□,花折梅心中顿时暗道不好,自己轻敌了,竟被一三岁不到的小娃娃给算计了。
阿笙见花折梅掉进了自己抓青蛙的草洞中,顿时大喜,趁着他一时难以动弹之际,然后就直接扑上前去,一把抱住花折梅暂时不能动弹的右腿,张着一口小白牙就朝花折梅腿上咬,那咬得,疼得花折梅嘴角都歪了,怎么这孩子跟他爹娘一样都不按常理出牌,疼死他了。
于是,叶寒与青川回到合璧庭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滑稽的画面,一向风流倜傥的花大公子被一垂髫小儿抱着大腿狠狠咬着,疼得牙呲嘴咧,还无可奈何,青川见之忍不住心中偷笑,而叶寒却因花折梅,突然回来而惊讶不已,喜出望外,“花折梅,你何时回来的?”
花折梅低头看着咬着他不放的阿笙,一字一句艰难说道:“你先把这熊孩子给我弄走!”若不是有衣衫做抵挡,这小子绝对能咬下他二两肉下来。
正午当空暑热难耐,几人回到屋中,叶寒拍去了阿笙的一身泥沫杂草,擦去了他一脸汗水,拿着凉扇送着凉风去着他一身暑热。屋内铜制雕花冰鉴已吐着冰凉白气,六月天的暑热就这般被轻易隔绝在外,叶寒唤来秋实取出一块方形大冰块砸碎成冰屑,用乳白薄瓷小碗一一盛满,夏瓜取红瓤碾成汁水,再一一舀上几勺浇上端来。夏日甜腻燥热身子,叶寒便没让秋实添加山蜜糖浆之类,夏瓜清甜配上细碎软棉的冰沙,去暑解热刚刚好。
花折梅接过凉帕擦去一脸汗水,叶寒边把做好的夏瓜冰沙亲自端了一碗过去,口里还絮絮念道:“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也好在家里等你,给你接风洗尘?”花折梅一去大风关驻守就是两年多,今日回来,怎么说也算是一家团圆了,叶寒自是高兴。
“青川不让我说,说是要给你个惊喜。”舀上一大勺夏瓜红汁冰沙,一口吞下,暑热立即去了一半,驻守边关这么久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叶寒的手艺,还是跟在云州一样,一点也没变。
见花折梅喜欢吃,叶寒让秋实便把自己未动的那碗夏瓜冰沙也给了他,自己却倒了一杯茶水给青川送去,关心道:“汁水寒凉,莫冻着了嘴。”
青川抬手接过,霸道的目光却缠绕着叶寒温柔含羞的眼不放,而阿笙这时却不解风情地跑了过来,指着花折梅问道:“娘亲,这人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叶寒把阿笙抱起,对他说道:“你没见过他,可他却见过你,你出生时他还抱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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