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叫‘侯九’,定国公府世子张煜曾带他到温庐见过您。”
侯九?柳铭有点印象,他们能这么快找到五皇子的下落,还得多亏了他,只是,柳铭纳闷,“他来找我,有何事?”
“属下不知。不过听他说,定国公府败了,张煜死了,他没了主子,所以想投奔在您门下。”
“不见!”
柳铭毫不犹豫拒绝。不说起定国公府还好,一说起他们柳铭就一肚子气,都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若不是他们自己又何至于处境举步维艰,只能蜗居于此,连一封信件都送不出去。
“是,属下这就把他做掉,省得他泄漏了我们的行踪。”
“等等!”柳铭突然打开房门,喊住准备离去的柳忠,“带他到前厅等我,我马上就来。”
柳忠忠心,完全不好奇柳铭的前后矛盾,只知用心办好柳铭吩咐的每一件事。
温庐前厅,侯九跟第一次来时一样,坐立不安,脚在光洁的大理石地上反复磨蹭,就是想看一下这是用什么石头做的,居然跟铜镜一样看得清人影,但又极其享受,清甜茶水入口,他一滴不剩全喝光了,连杯内的茶叶都被他用手指勾出来,喂入口子嚼烂咽下,一根不剩。
柳铭在帘后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了出来,然后就见侯九一个箭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柳铭面前,痛表忠心,吓得一旁柳忠刚才一时心跳停止,差点就条件反射一刀砍了他。
柳铭坐在上座,也不说话,看着侯九痛哭流涕不止,“你真的想认我作主子?“
听见柳铭突然说话,侯九的哭声和眼泪顿时止住,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柳大人,你就收下我吧!哪怕让我给你当一条看门的狗,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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