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被揭穿之后,他就一直保持保持沉默,这是日本间谍被捕的正常操作,尽量拖延时间,为其他人的脱逃和应变争取时间。
看到对方竟然不配合自己,大光头就像孩童看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咧着嘴露出狞笑,高高举起钢丝鞭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挥动。
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呜的一声落在郭彬的胸膛,无数块血肉碎片飞溅,不远处的徐恩增觉得嘴唇上一凉,下意识用手摸了摸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就冲到墙角哇哇吐了起来。
废物~
特务处众人不约而同的在心中骂了一句,同时稍稍往回退了两步,毕竟他们也不知道郭彬有没有什么传染病,还是小心为妙。
那边的郭彬还不知道自己隔山打牛“伤”到了徐恩增,在坚持了十几秒后,大拇指、身上的疼痛,让他的思维有些混乱,直接放下了脚后跟。
脚底板分布着大量的感觉神经末梢,当表层受到损伤的时候,感觉神经发挥作用,告知大脑从而让人产生痛苦这个意识。
这种痛苦比起其它地方的痛苦来的更为缓慢,又更为强烈,并在神经传递的过程中蔓延全身,即使经过训练也难以抵挡。
随着脚底一阵剧痛袭来,郭彬不禁恍惚了片刻,记忆猛然回到了明治41年那个夏日午后,自己和“导师”坐在树荫下,凉风迎面吹来。
在惹人心烦的蝉鸣声中,导师将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了当时不到十岁的自己——冒名顶替一个中国少年进行潜伏,伺机获取重要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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