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倒是聪明,知道以自己的智商,去问左重怕是又要被忽悠,干脆找古琦这个“老实人”。
古琦闻言瞄了眼左重,见副处长微不可察的点点头,这把小声介绍了一遍情况,自然也不忘添油加醋。
听得徐恩增一会疑惑,一会恍然,一会激动,一会迷茫,由于表情变幻太过频繁,那张胖脸差点没抽筋。
左重此时没心情关心对方的想法,他拿起火盆里的火钳引燃了口中的香烟,然后站在原地欣赏起被吊在半空的郭彬。
不得不说,在如何制造痛苦这方面,党部的人够残忍,却不够高效,所以归有光并没有完全按照对方折磨地~下党的方法,而是推陈出新,取长补短。
将审讯对象的两根大拇指用钢索扣紧拴在横梁之上,再在脚后跟位置铺上一层烧得通红的木炭,受刑人只要踮起脚尖便可以避开。
同时用钢鞭和其他刑讯工具施刑,这一疼,人会不由自主的站稳寻找支撑,对方的脚后跟就踩到了滚烫的碳火上,如此循环往复。
刑讯职业情报人员,只有暴力是不行的,不能给他们适应疼痛的机会,这有点像溜鱼,太紧太松了都不行,全靠施刑人的经验。
“啪~”
归有光一鞭子下去,郭彬身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他强忍痛苦不将脚后跟放下,小腿后侧肌肉不停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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