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是男人,废物一个。”双手一边扯着裤子,一边赤红着双眼死死的瞪着江阔,想只被逼急的小狗,装呀舞爪的露着獠牙。“江先生,你要是不行就直说,我找别人去。”
水汽模糊了镜子,江阔闲庭漫步的走来,居高临下的府望着周水,没有情愫的眼神泛着幽光,让原本十分燥热难安的周水硬生生的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但,他是谁,周水呀,怂了就不是他了。
周水微微撑起身子看着鱼浴缸边上,伸出湿哒哒的玉足踩在了男人胯间,前脚掌带着不轻不重的劲撵着凸出来的部位。
男人的呼吸瞬间沉了沉,盯猎物一样的盯着周水,恨不得立马就吃了他。
“江先生,你硬了。”周水内心狂笑,看吧,就没有自己拿不下来的男人。
江阔抓着纤细的脚腕,细腻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滑,猛的用力往上一体,周水措不及防整个上半身陷入水中,还不等他呛两口洗澡水,就被男人托着屁股抱了出来,仍在了床上。
“啊!”周水还闭着眼睛,想伸手擦一把脸上的水,就被突如其来的信息素压迫着发出一声尖叫。
浓郁的血腥味压的他在床上动弹不得,睁眼看着在床边解腰带的江阔,勉强保留着理智。
“江先生,标记我吧。”周水轻轻拉着他的衣摆。
“好。”男人手腕缠一圈皮带,视线挪向已经透明了的内裤,喉咙有些干涩的滚动几下。
布料深深的卡进臀缝里,承托着周水的屁股是又圆又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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