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将手里王子裕送来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女仆装,猫女装,绳子,鞭子,各种玩具。
一床的乱七八糟,他就不应该相信王子裕能出什么好主意,王子裕说他有办法,然后要了定位就给他寄过来这一堆东西。周水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袋子,放到床头柜上,只留了一条内裤,白色很薄很紧,一沾水绝对会透。
似遮非遮才是最高境界。
中午,周水还在想着用什么借口把江阔骗回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给了他答案。
吃完饭,躺在床上玩手机觉得有些困就睡了,睡中也不老实,滚来滚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条曲,有闷又惹,一会梦到钟景炎给自己做饭的场景,一会梦到了江阔给自己撸管的场景
于是,在周水还在睡觉的时候,发情了,如果昨天是玩闹成分居多,那今天就是实打实的发情了。
无意识的呻吟,浑身像被塞进炼丹炉子,又躁又热,在睡梦中就难受的哭泣,像抚摸偏偏还被被子缠住动弹不得。
直到‘咚’的一声滚下床,引来了王阿姨的注意,一个电话把江阔召唤了回来。
江阔赶回家,开了周水的房间扑面而来就是浓郁的雪梅花的味道,甜蜜的嗓子发痒。周水把自己裹成蚕蛹一样,摔在地上,只听见被子里低低的呻吟哭泣声,江阔被刺激的额头青筋直跳,身体也有些躁动起来,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也有要苏醒的架势。
江阔凝了凝神,先回到自己房间打了抑制剂。
周水是被掩面的温水呛醒的,睁眼就看见自己躺在偌大的浴缸里,一看就是江阔的房间。
即使躺在冷水里,也按耐不住身体的燥热,这一次发情比之前几次都要来的凶猛,热浪不仅仅一遍一遍洗刷着他的身体,也在一点一点的馋食着他的理智,以至于看到江阔走进浴室忍不住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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