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两个人三更半夜潜了出去,来到盛家的祖坟山。
周小渡往守坟人的屋子里放了支迷烟,留下盛余庆在前头望风,自己一个人拎着酒、扛着铁锹,就大喇喇地去了。
来到盛风刃的墓前,她将酒水一撒而尽,“喝了我的酒,咱俩就是好朋友,我尽量温柔,你也尽量宽容,有怪莫怪。”
说完便开始掘坟。
盛余庆一个人在前头,面对阵阵Y风,一边握紧了刀,一边默念“我有刀,我会武功,该怕的不是我……”。
许久之後,周小渡拍着手上的土,腰上系着空酒盅,走了出来。
她一贯是走路悄没声儿的,所以在盛余庆身後拍他肩膀时,很是把他吓了一大跳,蹦得像只兔子似的。
周小渡无奈地看着他,“完事了,走吧。”
盛余庆定了定神,“你有什麽发现吗?”
“里面的人,根本不是盛风刃,盛羽驰带回来的,是一具冒名顶替的假屍T。”周小渡两手叉x,一边走,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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