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盛余庆道,“依他这句话的意思,盛风刃的Si似乎并非完全意外。我不确定地问他,‘该恨的人,是指暗算家主的贼人吗?’他却是露出一个很古怪的笑,没再说其他的,跟我告退了。”
周小渡稍作思索,“那这麽看,涂子律应该是当时那队人马的其中之一,他很可能知道一些内情。”
盛余庆问她,“要查他麽?”
周小渡道:“先别打草惊蛇,暗中查探……你知道盛风刃被葬到哪里了吗?”
“知道啊,落葬那天,我就在旁边看着。”盛余庆道,“盛羽驰还告诉我,我以後也要被葬在那一片……你不会是想?”
“挖坟掘棺。”周小渡肯定了他的猜想。
盛余庆有些不赞同,“这也太缺德了点儿。”
周小渡翻了个白眼,“我带上两盅酒,给他赔礼,行了吧?”
“这……”
“你要是害怕,你就别去。”
盛余庆挺直腰杆,说:“我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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