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算什么意思?”
“记不清了。”
听夙的语气很是淡漠,像在拒绝她再继续打探下去,于是易言冰改口问道:“那易家是g什么的?我听温玉说他救起我时,那儿已不幸遭人血洗一空。”
“原镇国一等侯爵府,如今的叛国罪臣。因利益分配不均,遭北国刺客杀光全家。”夙藏在笠帽Y影中的眸,闪过一丝复杂地看了眼被自己身世震得目瞪口呆的少nV,再次确认道:“所以你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姓易的活着?”
易言冰神思怔忪良久,最后回想起那场要命的剑伤,不禁垂首哀怜低语:“原来你身世这么复杂,难怪当年小小年纪竟被人那般nVe杀……”
隔了会儿,她抬头答夙道:“温玉说都Si了,那便没留什么活口吧。你如今问这些要g嘛?”
“无事。”
夙的口吻很轻很淡,像是飘在万里以外的浮云,甚至有些拒人于千里的冷冽。但他注视她的目光却异常炙热,这令易言冰的小心脏不自觉的通通乱跳。她下意识因紧张而想要逃避,捂着心房的位置转过身去,因此失了机会,并未注意到男人仿佛决心下定后,坚若磐石y冷至极的模样。
轻舟漂得再缓,终还是抵达了彼岸。
“今日你先回阁去吧,我不方便带着你。”小言公子抛下话,一只脚刚踏上岸沿石台,整个人便被夙从后头一把扯回了舟上。
伞脱手,倒着飘入水面,被风一推便离他们越行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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