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船,两人默契地什么话也不说,却同时放慢了行船的速度。
一人执伞立于舟首,一人披蓑衣站在舟尾,轻拢慢摇,放任一叶扁舟随波逐流。
忽闻夙开口,内容却是风马牛不相及。
“易家……只剩你一人?”
“你了解我的出身?”易言冰好奇道。
她对这具r0U身的记忆丁点都无,名字也是从温玉口里得知的。如今能遇上一个知道原身历史的人,不免想多打听些消息,万一能抓住回到现代的机会也说不准。
“你先答我。”
夙的态度很坚决,易言冰也懒的纠缠,信口胡诌道:“我不知道……当年受的伤太重,醒来后已经把事全忘了,连自己都认不得自己。”
背对着夙,易言冰问他:“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曾经认识易言冰?”
“你小时候……”夙眯眼远眺皇城的方向,顿了顿,答道:“远远看过一眼。”
“她……我是说我之前是个什么样子的,我们为什么会见面?”按捺不住心下激动,少nV回头凝视船尾的男子,却不料等来的只有对方摇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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