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砸在头顶顺着发丝溅在皮肤和眼睛里,他紧闭双眼,打个激灵,肌肉发着抖。
他看上去很可怜,不合时宜地全裸着跪趴在地,像个落汤鸡,害怕地打颤。
但汤云音无动于衷,他抬头瞥一眼,小叔卧室的门隐隐开了一个缝隙,里面没有光亮,应该是睡着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这个“仿生人”,将玻璃杯扣在桌上,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
小叔并未遵守他们的约定。
在相安无事的一个星期后,见汤云音没什么反应,他便大胆地在客厅也玩弄那个仿生人。
汤云音在餐厅吃早饭,慢条斯理地用汤匙喝粥,头抬也不抬。
小叔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一边喝咖啡,一边用手按着身下人的脑袋抽插。
从新闻播报的间隙中,不时传来男人难以承受般痛苦的闷哼。
汤云音站起身,将碗筷收拾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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