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脱靶。”
王刻铭坐在旁边，直到耳机里第二次传来脱靶的提示，才回过神来。
“你这……什么情况啊你！？”
他看见林意深将再次打空的枪烦躁地扣回旁边的台面，额头上全是雾面的细汗，低下头去的时候碎发垂落在眼前，却挡不住眉眼间那GU困兽般的戾气。
王刻铭跟他认识这么多年，是亲眼见证过林意深几次历史X的低谷的。
初三那年他生母病危，医院的电话打到林家，他却在外地参加奥数竞赛，等到b赛完赶过去也晚了，y生生错过了和母亲的最后一面。
彼时林意深还是个少年，他出离愤怒，却又不知应该对谁发泄，就到附近的S击馆，那时候他们都还未成年，只能打气枪，王刻铭就看他一边朝着一个点S击，一边红着眼睛将下唇咬出了血。
“你到底怎么了，林意深，你要还当我是兄弟……”
“我迟早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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