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进叹气摇头:“可你师父刚刚费尽了心思,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进的神武府,结果那家伙便死了,没给你师父报仇的机会!”
朱霓叹一口气。
如果真是这般,师父确实太惨。
梁思进道:“你想想看,受到这么多的打击,你师父还能像平常人一样吗?心里太苦了,偏偏又是压抑的性子,什么事都不说,都闷在心里,哪能不出问题?”
朱霓皱眉:“师父出问题了?”
梁思进叹气道:“即使不出问题,也差不多了,总之说话有些虚实虚虚实实的,没办法深究,你呀,听听便算了,不必当真。”
朱霓沉吟。
梁思进道:“说师叔是我杀的,这话离谱,可也不是你师父说过的最离谱的话。”
“还有更离谱的?”
“你师父曾说我是她的儿子,这话离谱不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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