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出了莫道生话里的潜台词。
王昌盛也若有所思的看向莫道生，“你是说，下界出了变故？”
“倘若下界一如既往，那我们在下界的势力怎么会如此安静？留教主陨落乃是天大的事，但下界却始终没有消息传来，说不定下界此刻已经巨变，只是我们不知而已。”
莫道生此刻怀疑的不是下界出了一个什么样的不得了的人物，而是在这个人物的领衔下，整个下界只怕已经巨变。
要知道，下界乃是八域牢笼，关押的乃是当年的帝关罪人后代。一旦他们出现什么意外，发生什么变化，那么首当其抽将受到巨大威胁的正是他们这上界，九天十地！
“你的意思是，下界之人恐怕已经知道了八域真相？”
“这一点尚不能肯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便他们还不知道，但也不远了。”
“正是...一旦下界得知了八域真相，那么我们...”
此时此刻，即便是这些至尊大佬此刻也不由得慎重起来。
帝关协议之所以成立，并不只是他们这些人一呼百应就签订的，而是九天十地无数大势力在当年逼着帝关罪人签订的。
也就是说，帝关协议牵涉的不只是他们这几个势力，而是整个九天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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