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也是人,杀人放火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被这样屈辱地捆在墙后动弹不得,毒瘾发作也没有解药,求生不能、求Si不得,但我不会这样。
虽然很难向他证明,但我的确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就像纸糊的,并不能像我一样能抵御十米之内的手枪爆头,而且讲真的,如果不是我大意了根本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原本是可以躲开的。
世界很险恶,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你可以更相信我一点,我也会更相信你的野心。”
治崎廻站在原地没有动。
周围人来人往,男人的粗喘和脏话此起彼伏,破口大骂的,脱下K子的,劣质的胶底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嘎吱作响,鼻端是哪怕净化过滤了一遍也能闻到的烟草和腥臭,而他只能看着那个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背影离他而去,就像洗手时,涓涓水流从指缝漏去。
野心。野心。
他的野心是什么?
治崎廻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扭断了自己的胳膊,飞扬的血溅了他一身,热气腾腾,炙热的温度就像她喷在他脖颈的呼x1,仿佛她依旧疲倦懒散地靠在他的怀里,安全又依赖的拥抱他。
在那一刻发之前,她的脸上还带着快乐的笑,他们JiNg神交融,那些她对他个X的好奇、崇拜,全都残留在他的JiNg神里——只是现在再想想,她竟然喜欢他的个X,那么不称手还Si麻烦的个X有什么可喜欢的?她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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