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世界有病。”他回答。
“所以错的是世界?”她又问。
“错了,是你。”他语气加重道。
“太强是错吗?太弱是错吗?长得漂亮就该成为被意.y的对象吗?太沉太轻太胖太瘦,x太大x太小腿太长腿太短,好像怎么都是犯错,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就算有一百个人夸你可Ai,你也只会记得有人和你说:怪物,走开。”
“因为你本来就是怪物。”治崎廻说。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以及自己为什么要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原因与理由。
只是,在这种Y暗的空间里,治崎廻疲惫却又无所事事的放松着四肢,十分平静地一问一答,进行着从来没有过的……姑且算是闲扯,回答着在外人眼里怎么看怎么神经病的问题,突然就觉得无所谓了,随便被怎么对待都可以,毕竟都是病人,都是怪物,也没法苛求更多。
看着虚空,他想起以前,那些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甚至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欺凌。
那些事真的存在吗?
他为什么一直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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