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刚才是你说要三等份,为何突然不用那麽执着?你变得太快,我跟不上!」
眼见儿子快要哭出来,父亲又再说不出话。原来自己讲过要三等份……该是顺口加上「等」一字,但他本来就没有「均分月饼」的意思。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到底是言者的责任,或是听者过於神经敏感?他叹一口气:绝对是自己的责任。明明知道儿子不懂观人脸sE,明明知道儿子思想单向,为何自己还不懂警惕自身言行?
父:「对不起。爸爸知错了。请你原谅爸爸。」
儿:「我是不是很笨?」
父:「不笨。是爸爸错……」
父亲语带双关,心里头满是儿子的呆笨睡相和妻子的灰白先人妆容。两个影像快速交替变换,两张脸活像是来自同一人。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轮廓,同样教人疯狂与压抑。
父:「是爸爸错……是爸爸错……」
妻子难产而Si,余下终日哭闹的儿子在他身边。他不明白,为何这个未足月的娃儿如此惹人厌;他不明白,为何活下来的是这个烦人娃儿,而不是温柔T贴的妻子;他不明白,为何向来理智的自己竟会生起如此想法……他清楚知道自己的JiNg神早已陷入不稳定状态,但他就是不yu多理……他放任那条疯狗肆意噬咬娃儿。内心畅快无b……
父:「一切都是爸爸错!」
娃儿被送到医院时,经已脸sE发紫,满脸披血。医生救活了娃儿,奈何娃儿伤势过重,毕生没能全面康复。手脚不灵活,说话口齿不清,智力略低……
父:「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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