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汤说的不错，知道他的选题起码让我们有些心理准备。”
“毕竟是证明霍奇猜想的数学天才，不认真可是真不行啊。”
“我怕到时候咱们几个老家伙连看懂都看不懂，那可就真丢人丢大发了。”
“现在的学生一个个可是妖孽的很。”
唐延山将几人的话听进耳朵里，此刻脸色却微微显得有些尴尬。
因为他也不知道徐昀的毕业论文选题方向究竟是什么内容？
稍微组织下语言，脸上勉强堆出笑容讲：“说起来也不怕你们笑话，以我的水平现在恐怕没资格指导他撰写毕业论文，所以具体是什么选题方向要等答辩正式开始才能知晓。”
闻言包括汤谷聪在内几人表情有些凝滞，心想连唐延山都没资格指导，那么这份毕业论文看来学术价值不会低啊。
正当几人想思索这点时，走在前面的袁成明有些忍不住。
暂时停住脚步转过身笑着说：“你们好歹也都是国内知名数学教授，怎么参加一个本科生的毕业答辩就担心这担心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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