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麻袋,却也不大对,地面上铺的,其实是塞满了棉花的垫子,棉花塞得满满当当的,摔倒在上面倒也不觉得疼,这些垫子被缝制成了麻袋的形状,寓意为着“代代相传”。
周遭的丫鬟婆子们哎呦哎呦的吵成一团,连忙把谢岂汶从沈秋筎身上扶了起来,谢岂汶忙俯身将沈秋筎也一并扶了起来,连声道,“对不住,对不住,我……”
你,你什么,你也脚下没站稳?
沈秋筎正了正自己的盖头,按住他的手臂“无妨的,我懂。我能理解。”轻声说完后还冲着他点了点头。
男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带着几分错愕低头望着她,“你懂?”
沈秋筎叹了口气,生怕谢岂汶不信一般,重重的点点了头。
周围乱糟糟的,两人的声音极低,丫鬟婆子们打着哈哈把摔倒这点小插曲翻篇了过去,又簇拥着新人进了房。
只不过,这次右臂上多了一只手握着她,她隐约听得了一声极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声,然后握紧她胳膊的手多用上了点力道,捏的她生疼,“这麻袋是做的软了些,走的时候确实要仔细着些了。”
沈秋筎又确认了一点:这新郎官还很是记仇。
直到挨着床坐下的那一刻,她才松了一口气。
坐稳,谢岂汶从托盘上取过玉如意,挑起了头上的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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