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凤姐,你叫我怎麽办!」曾老板道:「我五十多岁的人,打算往後到老都靠这老爸留下的凉茶舖安乐度日,殊不知……替他们藏毒,Si路一条,但我哪来大拿拿一百万,难不成……要我把这店卖掉麽?」他说到这里,就不禁掉下泪来。
妈妈听过曾老板的苦水後,也深感愤怒:「有没有Ga0错,虎哥竟对你这样……,他这样做,即是不给爸爸面子。」
曾老板又道:「这些年我不用给任何钱,全靠我爸和彪爷友好,我爸十年前去世时,本来彪爷没有必要厚待我,大可把我跟这街上其他店东一视同仁,但彪爷没有这样。记得当年彪爷来了我爸的丧礼,他拍拍我肩膊,跟我说,好市民是不应该被恶势力欺压的,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是好事,因此那个钱他看在老爸份上,继续不收我,至於其他店东,亦会尽量少收。……岂料两年前彪爷一走,来接手的虎哥就完全不一样,隔篱左右的店东无不叫苦连天,都在抱怨从此被多收了两倍、三倍,无奈大家无权无势,除了y着头皮给,还可怎样呢?才上个月罢,对面那家文员店,更因此捱不住结业了,实在……实在太过份……」他说罢,以手背抹抹眼角的泪。
「曾老板,我明白你的处境,可是,」妈妈道:「虎哥是个猛人,我不能轻易制止他的。」
曾老板仍是那副凄惨的模样:「我知道你难做,但除了求你,我真是走投无路了!若这凉茶舖没了,我这把年纪,叫我如何转行求生,堂堂大男人,我都不知几多年没有哭过……」
妈妈思量了一会,便道:「这样吧曾老板,我尝试跟虎哥谈一下吧,但不保证可以成功的……」
虽然妈只是口头上答应,且成事与否尚是未知之数,曾老板已感到大恩大德,对妈妈连番道谢,几乎没对妈妈三跪九叩,可见这件事对曾老板而言是何等程度的困扰。
这时,有个十多岁身穿校服、背着书包的男孩踏进店来,他看到曾老板脸上似有泪痕,因问:「爸,你刚哭过来吗?」
「喂,家豪!」曾老板立即抓紧那男孩的手臂道:「这位凤姨姨是我们的大恩人!来!你也一齐对凤姨姨说声多谢!」
男孩固然不解,问道:「多谢什麽?我连什麽回事都不知道,如何……」
「你驳什麽嘴!我叫你做你就照做!」曾老板坚持,男孩就唯有照办,真的对h妈妈说起「多谢」来,反倒弄得h妈妈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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