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想我知道的都全部说出来了,说起来这十年间的变化真令人唏嘘哩,最初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标准的Ai国青年,紧随着阮灵山教授听他的话,希望对中国可做到一点点影响,然而历史的无常,我最估不到中国从b分裂,连香港这片小小的土地都建国了。可是香港的光辉早已大不如前,甚至有如倒退到第三世界国家──政府独裁、贪W猖阙、黑社会横行,这都是拜香港运动进行期间,只顾如何使香港脱离之魔掌,而无注意到一些如人权法治之事,一旦废弛便难以重新建立。
这些年来,我一边努力於工作,考得会计师牌,一边重新投入社会运动,希望透过我以前在中华复兴会的社运经验,可以使香港这变得堕落的社会有一些改善,参予社运期间我认识了现任的太太,然後参选立法局议员得以当选,近年还建立了新的政党卫民党,在政界总算有些成绩了。虽然参政多年,香港的社会状况未见有明显改善,有时也很是心灰意冷,但我明白,从我第一日踏进这个圈子,就由不得说cH0U身就离去,这样的话,我便永远摆脱不到年六四当夜,我被解放军的枪Pa0坦克吓到尿K子不顾徐雨倩而去的罪恶感和羞耻感,永远都是那个贪生怕Si的韦俊涛了……」
韦俊涛谈到这里,看看灵堂内的墙钟,已是深夜十二时多,他道:「伍子路、徐小姐,我要说的到这里应该都说完了,你们……有问题要问我吗?」
伍子路无语,他其实不懂反应。对於父亲之事,从韦俊涛口中他大概已知七七八八,虽当中仍有不少谜团,但似乎问韦俊涛也不会有答案了。最重要的是,关於父亲的身份,对伍子路而言,实在,大.震.撼.了──其实「伍子明」这个名字,伍子路在媒T和日常生活上间中也有所听闻,只是作为一个不关心政治的少年人来说,伍子明是谁,跟其他着名历史人物如孙中山是谁,其实也差异不大吧,他哪里会料到,这个他毫不认识的历史人物,竟原来就是他的亲父呢?
韦俊涛见伍子路跟阿姨也无反应,便道:「真的晚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那麽你们有什麽需要,不妨联络我的议员办事处,或直接致电给我吧。……虽然对於雷煞思的事,我也无能为力,对此真的非常抱歉……」
韦俊涛再对二人点点头,就离开灵堂了,阿姨这才对伍子路道:「子路,明早还要送妈妈的遗T到坟场安葬,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伍子路说好。
「喔,你……」阿姨又道:「还在想着刚才韦俊涛说的东西吗?」
伍子路便道:「阿姨……,韦先生说的,不会全是他编出来的虚构故事吧?」
「傻瓜。」阿姨笑道:「你才刚刚知道你爸这麽多的事情,我明白你是需要时间消化的,总之你先回家睡觉,明天好JiNg神跟妈妈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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