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答道:「我叫嘉雯。」
「啊,嘉雯,」妈妈问道:「你看来好年轻哩,应该刚毕业吧,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嘉雯道:「两个月前才高考完结,考试刚完了,见这里招请文员,便来见工了。其实我甚少留意政治的,来这里之前连韦议员是什麽人都不是很清楚,在这里工作了一段日子,才对立法局议员的职务稍有一点点认识哩。」
妈妈道:「韦先生常常不在这里吗?他常常留你一人在这里?」
嘉雯便道:「韦议员差不多八成时间都不在办公室哩,平常他不是在立法局有会议,就跟他的党友们去了示威,就算有时在办公室,他都是稍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就离开了。他最长时间留在这里的,通常都是有些非要他本人处理不可,又一定要在这里处理的时候吧,就如有像你这样的人亲自来找他求助……」
妈妈道:「那麽,韦议员对你和其他同事好吗?」
嘉雯道:「他待人还算不错的,不管对着位高之人抑或普通市民都尚算友善,只是有一次……,喔我好不好说呢?」
「嗯,说吧。」妈妈把身T靠近嘉雯身边:「答应你,我不对别人说。」
嘉雯偷笑一下,便道:「有天他在立法局的会议上,被另一阵营某个议员骂他年轻时……不知收过黑社会还是什麽团T的钱为他们服务,他即气在心头,反击对方出言W捏,再吵两句,就跟对方在议事堂上大打出手……,当日他一整天也很气,回到办公室来还在大发雷霆狂骂不止,我和另一个同事都吓倒了……。不过这是个别事件而已,整T而言韦议会都算是个正直的人来的。」
二人谈着谈着,也差不多七时正了,果然,韦俊涛还是没有回来。
妈妈有点失望,叹了口气,便对嘉雯道:「……既然真的见他不到,就唯有拜托你向他转告我要找他这事情了,请他无论如何一定要联络我,愈早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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