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心头一动,拉着她的手慢慢往前走,小声问:“岐黄之前给我透露了一点,说是,若有人来请,你还会出诊?”
“是这样没错。”秦流西也没瞒她。
王氏的手指微蜷,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问:“这些年都是如此么?”
秦流西看向王氏,见她眼里有几分痛惜,不禁笑了。
“既学医,自是会行医了,济世悬壶之余还能赚些诊金,两全其美的事不是?”
王氏却是轻叹:“可你是个姑娘,年纪还这般小,行医,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些年,真是苦了你。”
“母亲言重了,这也没什么可称苦的,虽说家人不亲厚,但命也不算歹,跟了师傅,倒是过了十年自在日子,还学了点本事,挺好的。”秦流西笑道。
“你可是怨秦家把你丢在老宅?”
秦流西淡淡地道:“要说没怨,那我也是跟您讨个嘴甜,哄您欢喜的。我也不过是区区凡人,七情六欲也是有的,岂会无怨?当然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随着日子长了,又是进了玄门,便是想开了,有些东西,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王氏听得心里委实不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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