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看向秦流西,道:“小大夫,这真的能治好?”
“得亏是慢性轻症,不是突发,否则就要动刀了。”秦流西道:“急性的肠痈,需动刀切除,用药是不能好的。”
妇人和那猎人的脸都白了,往身上动刀,这简直不能想。
倒是林世权有些惊讶:“动刀是怎么个动刀法?”
“自然是在肠道疼痛之处把壅塞的肠道切除。”秦流西道。
林世权:“竟还有这样的法子,你动过?”
秦流西摇头:“我没办法,只是听闻过东洋那边有此方法。”
林世权有些失望。
妇人和猎人向秦流西道了谢,还把林世权还回来的十两银子给了秦流西作为诊金,要不是她,估计这病就治不好了。
秦流西只要了一两银子作为诊金,看他们夫妇入了后堂休息,便告辞。
林世权拦住她,想了想,还是拱手道:“多谢小大夫愿意解围,还不知你的姓名,小大夫小小年纪,医术如此高明,不知师从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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