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道:“喏!必就席而受教。”
仲岳先生道:“吾何以高价贾粮?”
信陵君道:“此事托于吕伯就商于华阳诸车行。”
郭先生补充道:“华阳车行有四,白、陈、巴、吕。韩与秦暗结,明以华阳谋利为言,以四行运粮于启封。今日已得百乘,为首者韩不申也。于途为君上所虏,见在营中。”
仲岳先生道:“何值?”
信陵君道:“于途计之,粮石六十钱,日五百石,计三万钱,约六金。”
仲岳先生道:“计日几何?”
信陵君道:“自旦日,约计十日,秦必走矣。”
仲岳先生道:“只费六十金,如走强秦,必也得算。惟恐有他。”
信陵君道:“于途计较,必有遗策未尽。”
仲岳先生道:“且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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