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支长戟划破了帷幕,一名秦兵惊叫道:“这里有人!”
呼拉,一群人围了上来,长戟真指着帷幕中的暴氏众人。一名大夫走上前来,问道:“尔等何人?”
暴鸢回答道:“韩将军暴鸢!”
这名大夫好像知道点什么,留下十人看守。再带人搜寻其他地方。
哀嚎声渐渐消停下来,接下来是死一般的寂静。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每一口呼吸都能闻到,浓郁到良久都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黄昏时,那名大夫带来了个全副甲胄的武士,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同样的装束的武士。前面那名武士发现了帷幕中的人,问道:“彼处何人?”
那名大夫回答道:“韩将暴鸢!”
那名武士道:“以残败之身,废三军之用,尚苟活焉!”
暴鸢道:“君其武安君乎?韩为秦故,为三晋所迫,告秦以援。韩何罪,而为君所所不容?”
武安君白起本来要离开,听到暴鸢的问话,转回身来,问暴鸢道:“韩求秦援,过邑而不容,何也?”
暴鸢道:“华阳未得开城,诚韩之罪也。秦攻魏前,韩攻魏后,正相协也。而君伐之,奈何?”
白起道:“汝之阵法,欲击魏乎?欺吾不知兵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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