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平道:“汝等且静养不妨,巫者亦寒热,不能司事。言待三日而后可。”
粟兄道:“如此,尚可济吾急。惟麻兄停柩日久,恐有其变!灯油亦恐难支。”
郑安平道:“少时,吾且往鸿沟边探之,略得其情。”
粟兄道:“吾与兄同往。”
稍事休息。郑安平与粟兄脱下皮甲,只以常服往南而行。远远乃见尘土飞扬,显然有大军经过。两人不敢靠近,只远远观瞧,那尘土一眼望不到头,正不知有多少军队经过。
粟兄道:“是必待三日后也!”两人回到驿中,把情况对其他二人说了,另二人也没意见:秦军还没过完,说什么也没用。
三人路远,就宿在驿中。驿中所存分制粮秣已所剩无几。郑安平决定回家,把剩粮尽量留给三人。
回到家中,郑安平倒头便睡,傍晚起来喝了一碗粥,又睡倒。第二天,觉得身体有些精神了,只嗓子还疼得厉害。
喝过粥,郑安平想出去走动,便对张禄道:“吾欲往鸿沟边,望秦人动静,先生其有教我?”
张禄道:“若秦人退走,慎勿蹑其后,恐为伏兵所击。”
郑安平道:“秦人退走,胡为伏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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