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虞兮娇摇头,“就简单地问了几句后,发现这女子说得不知所谓,看这样子倒是一个正常的人,长得也好,特意好言安慰了她几句,又说她父亲的案子,若真的是冤枉的,必然会大白于天下,后来还取了十两银子给她,算是她好心地替我示警之谢。”
虞兮娇道,这话大部分是真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好骗,别人说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怎么就让你相信了。”虞瑞文气恼地道。
“父亲,女儿觉得这女子似乎真的知道一些什么。”虞兮娇若有所思。
“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疯女人罢了,到处乱说些示警的话,就让别人相信她,给她好处。”
虞端文没好气地道。
“父亲,但她说的案子可能是真的吧?说得很是有名有姓,具体的人和人名她都说了。”虞兮娇不太确定地道。
“好,我去问,我一会就去问问此事、我就不信衙门里真的有这事。”虞瑞文道,而后忽然看向大理寺卿,“我真是被你气着了,看看张大人还在,张大人应该知道这件案子的吧,这女子说的关乎她父亲的事情?”
“这事可能是刑部的案子,本官并不清楚。”张大人推脱道,伸手按揉了一下眉心,觉得头疼。
他只是想查端王府徐侧妃的事情,听说有这么一个女子可能和这事情有关系,又同样为女子,这才找了端王,端王当时没同意,后来传信让自己的人跟着端王府的人过去找那女子,没想到那女子逃了。
张大人原本也只是努力想破案子,这女子的事情自然是不确定的,就叫过来先问问再说,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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