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皆为功臣与功臣之后,谈甚么结党营私?”
“上官中书,您可有应对之策?”
上官极被扶起来,缓慢的往外走着,闻言淡声道:“慌什么?陛下都还未发难,你们便如此手足无措,若真有个什么,莫不是已经吓死了?”
“唉这不是未雨绸缪么,陈相你说呢?”
……
“看看你,什么都还没做,便把那些人吓得乱了分寸。”闻伶将笔搁置下来,取来砚台压在纸张末尾,上下扫了一眼,略微敛眉。
萧恂凑过去看了一眼,笑道:“这不是挺好,皱眉作甚?”
闻伶觑她一眼,淡声道:“你要喜欢便送你。”
萧恂也不恼,反而欣然收下。
“姐姐有一阵子没作画,朕的藏库里都没新物件进去了,这下正好。”
“这等作品,有什么值得收藏的。”闻伶还是不甚满意自己的作品,只想着什么时候再画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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