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并非不挂念你,只是…”
“只是皇嗣在母亲眼里更重要是吗?”上官攸直言不讳,却将上官极说得变了脸色。
“裳曦,慎言。”
“母亲叫女儿慎言,那母亲在前朝,是否也是如此小心谨慎?”
上官极眉头一皱,随后低声道:“前朝之事,你不要管,你就算不信任为母,也不该听任那些流言。”
“母亲,上官家的荣耀就那般重要吗?母亲这个年纪了,为何不能安享晚年,而非要…”
“上官攸!”
上官极猛地低喝一声,而后又斥责道:“你要记得你姓上官,是我上官家的人,更是关陇世家的一员!我族人士,当以世族延绵千年为己任,而非是只看中眼前安逸,贪图享乐!”
上官攸眼眶泛红,忽觉喉咙梗塞,半晌不得一语。
她恍然记起,她嫁入东宫时,母亲说过同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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