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伶睨她一眼,淡淡道:“那你头疼起来叫太医跪得满地都是便不麻烦了?”
“疼疼也就过去了,就是你每次担心,唤了一堆太医来,不也都是一样的法子么。”
“陛下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了?”闻伶眸色一暗,语气更冷了些。
“朕哪有这个意思?”萧恂解释道,“朕只是觉得姐姐每为朕操心,实在太辛苦了一些。”
闻伶用力按了一下她的脑袋,将逐渐失去温度的布绢取下重新放进热水里,语气带着些刺道:“你若觉得我辛苦,早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一个天元,活得像个病秧子。”
萧恂噎了一下,没再反驳,只乖乖的跪坐着,让闻伶不厌其烦的给她热敷。
但不得不说,热敷之后,的确要舒服多了。
萧恂看着正在净手的闻伶,忽的心念一动,倾身上前将闻伶抱住。
殿内伺候的宫人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