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恂虽然忌讳蔺念安是萧旻的孩子,但看在闻伶和闻鸢的面子上,也不会太过计较,何况自家女儿乐意,她也就懒得再干涉。
另一边。
柳相宜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父兄,上次得以与家人团聚还是萧恂准许柳家父子回京时。
三人与一偏殿相聚,遣退了下人,只留了贴身侍女伺候。
“阿兄如今虽在亲勋翊卫中任职,但碍于宫规,始终不得相见,也不知近来身体如何,可否康健,还有父亲,你…”柳相宜情绪有些激动,她令侍女为两人倒了茶,句句关切。
“小妹且放心,为兄与父亲一切都好,倒是你,近来可还好?陛下待你如何,有他人与你气受么?小妹,如今父亲与为兄不再是人微言轻之辈,若有什么不高兴的便告知为兄,为兄定然不会叫别人把你欺负了去。”柳亦奇接了茶水捧在手里,一口没喝便将一段话吐露而出,态度比柳相宜更为激动。
柳序良点头附和几句。
柳相宜眼眶微热,而后道:“我无事,只盼着父亲和阿兄一切都好就好。”
“为父与你阿兄没什么不好的,但是相宜啊…”柳序良停顿了一下,而后叹气道,“安稳也只是一时的,如今这形式,柳家失势也就是陛下一句话的事,若要稳妥…”
柳相宜一怔,心里生出几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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