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远赴战场,这样的情景,在与突厥开战之前,陛下可预想过?”
萧恂以手撑着脑袋,闻言哼笑一声道:“朕又不是神算子。”
上官极眼神微沉,紧接着道:“陛下该有此虑!在此之前臣便极力谏言,可陛下一意孤行,如今境地便是后果。”
“后果?”萧恂漫不经心的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冷嗤一声道,“现在是什么后果?突厥胜了吗?没有!我军仍旧占据主导位置,不过是主帅失踪,但上官中书觉得,朕难道当不好一个主帅?”
“主帅失踪,朝中无人可用,陛下被迫无奈御驾亲征,陛下觉得这样的后果还不算严重吗?”
“战事一日未结束,结果便一日不可知,上官中书如今断言,是觉得朕无法一转局势?还是说…你需要朕这个皇帝来给你这个臣子一个交代?!”萧恂的语气蓦地沉了下去,她眼神冷厉,带着明显的责问之意。
上官极弯下了腰道:“臣不敢,但陛下无论如何也应当给国家百姓一个交代。”
“上官中书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此事用不着你来多番提醒。”
“臣遵旨。”
上官极却一反常态的没再多说,只躬身行礼,随后便离开了。
萧恂揉了揉眼角,望着烛火,眸色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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