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槐安一案,最终也只查出了一件小事,念在左相旧功,只小惩大诫。
朝廷中自然也有人反对,认为对刘府的处罚过重。
“祸不及家人,刘侍郎一人之过,陛下便将其满门抄斩,会不会有些过分残忍了…”
“依照大衍律法,谋害皇室者株连九族,陛下只抄了刘府,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荀筝面无表情的站出来反驳,语气不冷不淡。
那人被荀筝一噎,有些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可那是皇后…”
“皇后?皇后难道不是陛下之妻子,难道不是皇室?母仪天下之人,难道还不够尊贵吗?何况皇后彼时已经怀有龙嗣,再者本官听闻那日陛下欲与皇后娘娘共进膳食,若是毒物未曾被发现,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依臣之见,陛下是过于仁慈了!”荀筝仍旧冷着一张脸,但反驳之言却格外激进,一条一条砸得那提出质疑的官员晕头转向。
“陛下,臣恳请陛下下令诛杀刘源铖九族!”
荀筝手持笏板请命,这一声下来,顿时让朝堂上炸开了锅。
萧恂压了压唇角,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而后道:“朕并非嗜杀之人,此事就这样定了,再不许任何人有异议。”
这话说的平淡,但压迫力极强,底下一众人闭了嘴,不敢再言。
“陛下,庶人萧琮问斩的日子也近了,陛下不若将其与刘源铖一家一同处斩。”荀筝再次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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