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得窄,却并不算浅,可正是如此,萧恂那根玩意儿便更像是破开避障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凶狠的顶进来,让她感受到几乎接近极致的快感,让她生出恐惧,又让她渴望。
极度复杂的情绪让她落了泪,她猛地抱住了萧恂的身体,几乎是出于自毁心理一般向上迎合着身体。
而后,她终于在某一刻达到了临界点,小腹剧烈的收缩着,淫液喷涌而出。
她泄了出来。
萧恂则咬住她的肩膀,往里顶进一些,轻颤着射了出来。
敖津几近脱力,却固执的抱着萧恂的身体,企图让两人的距离再近一些,最好揉入自己的骨血。
也许那是比负距离更好的方式,敖津有些意识不清的想着,随后又觉得自己的思维太发散了。
那样的想法不切实际,不若想想如何在这负距离中找寻更加令她安心的方式。
“阿润。”
温存片刻之后,萧恂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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