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遂见这次萧恂也不生气,便心里纳闷,那陆才人装病不侍寝也就罢了,怎的圣人明知此事还要来一趟呢?
他虽不解,也不敢问,只偷偷的觑了自己师傅冉秀一眼,得对方摇了摇头。
那便是不可说了,恐怕与政事有关,听闻前朝这阵日子也不安分,大理寺卿位置悬空,最能往上提的也只有陆康裕这个大理寺少卿。
晨曦宫。
“陛下有些日子没来了。”柳相宜为萧恂解下外面披着的貂裘,再递给一旁候着的宫人,又忙不赢跌的端上一杯热茶。
萧恂接过热茶往里走,嘴上回道:“政务繁忙,前些日子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为的就是你父兄的事。”
柳相宜动作一顿,有些不敢搭这话。
“不过吵也吵完了,如今你父已任职刑部侍郎,你兄长也已经入职亲勋翊卫羽林中郎将,他当值时你恐怕还在宫中见得到他,不过…”萧恂放下手中茶盏,一转头补充道,“你就是平日里见了你兄长也勿要多言,免得落人口舌。”
这话太过亲厚了,柳相宜一时间拿不准萧恂的心思,但大概是明白在敲打自己。
“妾明白,陛下圣恩,妾感激涕零。”
萧恂“嗯”了一声后又道:“朕听闻你和你兄长的感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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