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又是一下,错落的红痕印在白皙的臀肉上,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萧恂忽的想起曾经跑马时要了卫忻蓝的那一次。
当时的卫忻蓝是什么模样的?
大抵也像现在一般哭了,却又发了狠的咬她,呻吟都憋在喉咙里。
“很疼?”萧恂冷淡的问她,檀木尺落在她的臀肉上反复的摩擦着。
卫忻蓝憋着眼泪,但喉咙发堵,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只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像是委屈极了。
“疼就对了。”萧恂冷着脸又打了她一下。
这下卫忻蓝没憋住,轻哼了出来,不是忍不住疼,是忍不住那异样的感觉。
她不好意思让萧恂知道自己润了,直到现在她都以为萧恂只是在罚她——大概是代替内侍亲自打板子什么的。
萧恂也知道自己这宠妃是个一根筋的,许是不知道她怀着调情的意思,这会儿正委屈得厉害,又本能的觉得羞耻。
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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