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忻蓝趴伏下去磕头,闷声道:“臣妾口不择言,请陛下责罚。”
“朕真该拉你出去打板子。”萧恂咳了几声,没好气的道。
的确该。
卫忻蓝闭目,不敢回忆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她分明是来为兄长请罪,请求萧恂从轻处罚的,结果来和萧恂吵了一架。
萧恂再怎么宠她,再怎么随和,也是君。
她不该的。
“起来。”萧恂冷声命令。
卫忻蓝起了身,却还是如同罚站一般乖巧的站在那里。
“脱。”
卫忻蓝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后她又环顾四周,发现房内一个宫人都没有了。
“听不懂话吗?”萧恂抬眸,眸色沉凝而幽暗,带着十足的冷意和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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