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连忙放下了手里的茶盏,拱手道:“陛下,臣此番前来,是为朝贡接见使臣一事。”
“朕不是全权交给你了吗,有何事需要特地来向朕禀明?靖王,这次可是陈相向朕举荐的你,你可不要叫朕和陈相失望。”
“臣惶恐,臣从未担此大任,故而其中有所不解,凡是用度安排皆需一一呈上,陛下过目许可,臣方能安心。”
萧恂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还能不知道萧琮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接了这差事,心里又防备着是她下的套,所以一切都呈上来给她看,到时候出什么事了也怪不到他头上。
但这样的伎俩,未免太稚嫩了些。
“如果要事事都由朕过目的话,不若让朕亲自办了好,魏相,你说呢?”
魏新干咳了一声道:“陛下之贤能,若亲自操办此事,是大材小用了,靖王爷也是有才之人,此番许是猛然得陛下与陈相信任,心中惶恐,这才示上,陛下切莫动怒,不若让臣帮扶靖王爷一二,何如?”
萧恂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也罢,就如魏相所言,靖王,此番陈相举荐,魏相帮扶,彼时朝贡,朕希望一切顺利。”
“臣惶恐,得二相相助,臣定当不负圣望。”
“若负了呢?”萧恂轻描淡写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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