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院,哪来的犬,朕分明只听见你大呼小叫。”
“陛下不就喜欢妾…如此吗?”闻伶喘息着,又被萧恂冲刺顶了几下,一下子高潮了。
她大概是知道今日萧恂心情好,没打算和她置气,否则她少不了又被折腾得狠了,哪能刚舒服完就被射了满穴。
萧恂将玉茎拔了出来,靠在一边休息,一时间也懒得去浴池。
“朕上次说让你随朕去冬围,这些时日,你也去马场跑跑马,免得届时马都上不去。”
闻伶有些诧异,她以为那日萧恂只是故意说给靖王听的,没想到还有如此安排?
但带她去能做什么?她现在对于萧恂来说,除了那点报复的快感,还有别的作用吗?
萧恂没理会她犹疑的目光,只叫了人进来伺候。
进来的都是女性中庸和坤泽,对于现场的混乱淫靡丝毫不敢多看,只是有条不紊的处理着,有宫女端了温水进来,要替两人擦拭。
但闻伶早就裹上了被褥,此刻也坚决不要宫人侍奉。
萧恂瞥了一眼,手指抬了抬,令人候着,不要碰闻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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