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忻蓝却倔强的跪在原地,动也不动。
萧恂觉得自己迟早被这兄妹俩给气死。
“卫骁抗旨不遵,你如今也不听朕的话,是也不是?”
“臣妾不敢。”卫忻蓝应声回道,语气有些生硬。
她是心里有气,也是被刚刚萧恂冷声呵斥伤了心。
“德妃娘娘还是起来吧,莫要再气陛下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让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怔。
萧恂皱眉道:“你怎的来了?”
“来瞧瞧陛下,免得大病初愈又生一通气,再倒榻上去。”闻伶施施然的行了个礼,一贯的话不饶人。
不远处的敖津目光一沉,下一刻又落在自己面前的酒杯上,而后端起了酒。
被闻伶这么一打岔,卫忻蓝这才想起萧恂前不久还病着的事,还是被她兄长给气病的,当即气又消了几分,望了一眼自己兄长,终于还是服软了。
“臣妾知错,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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