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晃晃的警告。
卫忻蓝扣着桌案的手指发白,最终还是跪坐回去,目光紧盯着卫骁那边。
敖津这才收回目光,安安静静的坐着,也不饮酒。
她气质沉静而稳重,身上有武将的肃杀之气,平时却不显,仿佛上了鞘的利剑,收敛了锋芒,只留威慑和厚重。
萧恂在卫骁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沉声道:“朕任命你为戍南将军,是为我大衍安定,朕召你回京述职,是体恤你戍边辛苦,也是为了解南境情况,但你干了什么?”
卫骁被萧恂这三言两语说得有些理亏,低着头不回话。
“南境有战事,八百里加急,朕难道不知吗?朕会置之不理吗?朕传给你的文书有没有说明此事如何处理?你却仍旧抗旨不遵,一意孤行,吃了败仗事小,损伤我大衍将士上千条性命是为大!”萧恂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字字珠玑。
卫骁听到这里更加心虚,同时又有些愧疚,他之所以还想再打回去也是不甘心,他一时冲动,害了底下几千条将士的命,他自觉有愧,所以想打胜仗扳回来。
谁知道敖津来把他打了一顿,五花大绑的带回京城问罪。
“条条律律都是大罪,你让朕失望至极。”
卫骁猛地抬头,却错过萧恂对上了卫忻蓝担忧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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