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萧恂靠在椅子上,不冷不淡的道。
卫忻蓝的消息倒是灵通,虽说她并不怎么限制自己妃子和母族联系,但一切都要在她容许范围内才行。
如今卫骁出事,她今日在此便是为了亲审卫骁,卫忻蓝这个做妹妹的,放心不下兄长想来瞧瞧倒也正常。
只是切莫失了分寸,说些让她不高兴的话。
萧恂将杯中酒饮进,叹了口气。
冉秀听在耳里,却并不说话,只是为萧恂再斟满酒。
“陛下!”卫忻蓝身边只带了一个贴身宫女,穿着一袭雾蓝色长衫,比平时华丽的穿着要利落不少,她脚步匆匆的进来,瞧见萧恂便要上前,又后知后觉的顿住,然后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臣妾参见陛下。”
萧恂见她这模样便又想叹气,到底没说什么,只免了她的礼,让她去一边坐下。
卫忻蓝却不肯,几步上前,替了冉秀的位置,跪坐在萧恂身边,见她酒杯空了便殷勤的为她斟满。
“臣妾来伺候陛下好不好?”她捏着酒壶,娇声问着,但那架势哪像是征求意见,分明是赖定了这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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