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什墨阿那有些生气了,即使南诏的确气候不好,土地贫瘠,能够生产出来的东西也不多,但那毕竟是她的国家,如何容忍别人这般评价。
上官攸轻叹一声道:“小公主不必动怒,陛下并非轻慢你国,只是南诏从前多次侵扰我大衍,而后又在收下臣服诏书后出尔反尔,犯我大衍边境,陛下身为大衍天子,更是当初与你军交战之帅,心有怒气也是难免。”
皇后语气平和,将理由娓娓道来,倒让什墨阿那一时哽住,上不去下不来,偏生又没了那份怒气。
无他,只因人家说的是实话。
“但陛下也不该这样…贬低我南诏…”什墨阿那有些不服气的小声反驳,企图再挣扎一下。
但上官攸只柔柔一笑,继续解释道:“陛下并非贬低…而是南诏如今与大衍交好,陛下又怎会觊觎友国的领土?”
什墨阿那没话说了。
“但南诏也并非公主说的那般难熬吧?”
“皇后这话什么意思?”
上官攸假装提议:“不若试试与大衍通商?”
什墨阿那眉头一皱,倒是她身后的高牧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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