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并非针对你,阿润,闻伶的性子你是明白的,但朕从未想过,她竟然以为是朕害了阿鸢,竟然提起阿鸢,想让朕放萧琮一命,这简直…荒谬至极!”
“阿鸢…陛下,阿鸢当初毕竟…毕竟受了蒙骗,她的死本就是陛下有意隐瞒,闻伶有所误会也是难免,何况她性子倔,陛下让让她。”敖津闻言也有些讶异,但她与闻伶也认识多年,知道闻伶是个什么性子,说到底就是嘴硬心软,根本舍不得与萧恂真正置气的。
“朕迁就过她了,可她固执己见,还说出那样的话…朕…”萧恂呼吸都急促起来,是被气得,她眼尾犯了红,觉得喉咙也跟塞了棉花一样,全无方才的冷静自持。
“陛下…”
敖津轻唤一声,有些无奈。
她知道萧恂心底有多在乎闻伶,之前再怎么折腾也是两个人都别扭着不退步,实际上哪有那么难呢,但凡闻伶说句软话,早就从霜月殿出来了,又何苦将腿疾加重?
现下好不容易萧恂退了步,闻伶却又犯了倔。
再折腾下去,恐怕先发疯的会是萧恂。
“阿润姐姐不必替她说话,她闻伶根本不在乎朕,这些事朕也不必在乎她,萧琮欠朕的,欠阿鸢的,朕定然都会讨回来。”萧恂一瞬间又冷静下来,但手里的玉珠已经被她捏紧,她收敛了神色,沉声说着。
敖津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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