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再亲亲妾嘛…”裴秋缩进她怀里,仰着头望她,娇声央求着。
萧恂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将她用力的按进自己的怀里,沉声道:“好了。”
裴秋从她的语气里品出了适可而止的信号,便不再说话,只是嗅着天元身上的龙诞香逐渐入眠。
反倒是萧恂,一时半会睡不着了。
她来裴秋这里的原因很简单。
无非是裴秋在世上没什么亲人了,在她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任何可谋取的利益,也就不需要斟酌自己的态度,只需要放松的做任性的君王。
卫忻蓝那儿她是不能去的,否则就是太过荣宠卫氏的信号。
皇后与柳相宜那里同样不能去。
剩下的几个新入宫的,也都是出身京官,去谁那儿都是一点信号。
唯有裴秋了。
置于陵阳殿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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